仆役们尖叫逃散,却无一人能逃出大门,院子已被许多持枪的士兵围住了。密集的枪响过后,鲜血喷溅到仕女图上,染红了画中仕女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尸骨被一刀刀削去血肉,只剩下骨架,接着骨架被钉入黑棺材里,半米长的钉子密集地钉透了棺材板与他的骨头,明明已是死了,竟还能感受到钻心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记忆,是舒年踩中坟墓、误入宅院的那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迷茫地走进来,漆黑的眼眸纯真如鹿,面容灵动秀美,漂亮到极点,便成了妖冶,画中仕女瞧了瞧他,忽地轻轻抬起罗扇,遮住自己姣好的面庞,她羞于与他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”也在望着舒年,在他身上隐隐感应到了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“他”有渊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”笑了起来,朝他招招手,同他说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蒙蔽心神的舒年很是大胆,直接坐到“他”腿上,还亲了“他”的脸。“他”有些诧异,哑然失笑,但并不生气,倒不如说舒年很合“他”的眼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“他”才懂得,为何自己不因舒年的失礼而心生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岂止是合眼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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