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我没记错,你曾经跟踪过我,为什么?和‘他’有关吗?”
女鬼盯着他,眼神幽冷:“你想不到原因?当然是我想看看‘他’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。我嫉妒你,也早就想杀——啊!!”
“她”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,惨白柔软的身体不断膨胀,血管凸出呈现深红色,很快胀得像只紫葡萄,喉咙里一股股地喷出血块。
鬼很少会产生痛感,哪怕舒年用桃木钉刺穿了“她”的四肢,女鬼也没什么感觉,但现在“她”仿佛疼到了极致,不停地尖叫求饶:“对不起,先生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!饶了我,饶……唔啊!”
舒年微微睁大眼睛,感受到了熟悉的注视落在了他身上。
甚至不仅是目光,恍然间有冰冷的手指触碰过来,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。
舒年偏过头,这种躲避其实是不管用的,但“他”见他不愿意,就未再强迫他,很温和地说: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我没有管教好它,冒犯到了你。”
短短几秒,女鬼的尖叫止息,她疼到叫都叫不出来了。
血水从“她”的每个毛孔渗透涌出,鼓胀的身体缓缓变瘪,皮肤微微蠕动,像是只巨大的软体毛虫,被踩一脚就会烂得稀碎。
璀璨华丽的钻石项链被撑断了铂金细链,“啪”的一声,掉进了血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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