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年心跳加速,本来就在低烧,这下脸颊更烫了,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郁慈航的语气中并无多少喜意,反而在叹息:“年年,我向你坦白,我很想见你,但师父不准我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朝见死后,标记的所有权转移到了我的身上,一zj旦你见到我,你就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舒年愣住了。标记不仅没有消失,还zj是他师兄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、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慌了,自己zj历历在目,要是以后这个zj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略加想象,舒年就害羞得快要融化了,险些拿不住手zj机,郁慈航在电话那边也陷入了沉默,半晌后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尽快找办法消除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嗯……好。”舒年慌乱地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标记解除前,师父不允许我见你。”郁慈航说,“只是年年……师兄不介意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消除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年愣住了,久久不说话,郁慈航无奈地轻笑一zj下,和他告别,将电话挂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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