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冷漠的模样,随意不禁挠了挠脑袋,小声喃喃:“他一向这么无视别人吗?”
声音虽小,却叫旁的徐谓之尽数听了去,唇边噙了丝笑,“有的人,还是不要肖想的好。”
肖想?
谁肖想谁?
随意收回视线正欲与他理论,可是周身早已没有徐谓之的身影。
她不由怵在原地,墨色的眸子里满溢着狐疑。
奇怪。
不止李世奇怪,徐谓之更是怪异,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。
如今想来,要在这凡界过活,也不比在九天之上轻松。
此时的李世正站于承安殿上,听着父王方才所言,暗了暗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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