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却没唤住她,只是望着她的背影,暗了暗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水深火热的皇宫之中,他素来只与小人打交道。因为他们只要有利可图,便可与己各取所需,同道而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眼前这个林渊,究竟是小人,还是君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出了皇宫,随意并没有如她所言的回到府中,而是去了城郊的一块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地方圆十里都无人经过,可谓一片荒芜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来到此处,化出肆寒持于掌心,朝下画了一道圈,轻弹指尖挥去,便见其周身漾起一片尘灰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土地仙倏地冒了出来,捋着他那白花花的胡须,睁了睁倦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定晴一瞧,竟是没有认出随意来,不由眯了眯眸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意不语,却是扬了扬手中的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光影闪过土地仙的双眸,他旋即直了直脑袋,遂又颔首弓身唤道:“原是随意上神,是小仙有眼无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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