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激将法对于心高气傲之人,甚是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不敢了?赌就赌。若是你输了,便将整个校场清扫了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意闻言勾了勾唇角,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便见她从箭筒之中取了三支箭,搭于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大笑其自不量力之际,箭已离弦,接连射中靶心,无一虚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放下手中的弓,回身向其等望去,抹开唇瓣粲然一笑,“高公子,承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后者当真宛如雕塑一般,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巴。除此之外,余下的便是浓浓的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噤了声,只有李言弯了弯眼角,朝着李世说道:“皇兄的朋友果然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二皇子都发话了,高谨修便也不再拘着,颇为不情愿地吐了句,“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的情形全然颠覆了过来,只见随意颇为得意地颔了颔首,复又走至高谨修身前,佯装惋惜之态,说道:“如此,校场的清扫,便拜托高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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