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随意出声唤住了他,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裘安正站在雪境的山洞之外,望着里面空无一人的环境,面上不由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,眼神竟比这雪境还要寒凉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伤口一直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着血,一片又一片的赤红滲入雪地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随意负伤,玄都王化作一滩黑血,他也来不及思忖再三,下意识地抱起随意朝外步去,行至洞穴将她安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守了两日,终待其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意醒后问他,玄都王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答,应是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事实上,他并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眼下凭着随意的身体,尚且走不出去。那万一玄都王没有真的消逝,又该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他又独自回到了虚渺之巅,只为确认玄都王是否已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事实却与他所期待的截然相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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