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的内心忽然生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。希望能在这渺茫又无边际的雪地里看到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是谁呢?她也不知道。
心想自己原本不是这般害怕孤寂的人,怎的在这雪境待了一日,便成了如此模样。
垂头抬手哈了哈暖气,甩甩头继续向前而行。
从青天白日,走到夜半三更,随意还未走到尽头。又在旁寻了个山穴,拖拽着僵硬的肢体朝里头步去。
生了簇明火,坐至一旁,烤一烤冻僵的躯体。
渐渐的,恢复了知觉。
诚然,饥寒交迫,孑然一身,最是折磨人。
正当她准备睡去之时,洞穴外却忽地传来了一道吱咯的脚步声。
随意旋即打起了精神起身步至洞穴口,侧身贴着岩壁,负手于后握紧了肆寒。好似随时准备出击一般。
她皱紧了眉头,心中疑虑不解。
只听那道声音愈来愈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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