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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意断然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待在殿中,只要寻着机会定是立刻溜之大吉。
可惜当下无极尚在殿内,若此刻跑了,定会让其起疑。
烦郁之下,她又一头栽进了床榻,闭目沉思。
蓦然听到外面传来无极的声音,她顿时回过神来,起身朝着床榻猛踢了两脚,许是将其视为无极,方能解气。
深吸了两口气后,拾掇好情绪,扯出一抹万分勉强的笑容,开门步去。
“尊上,有何吩咐?”
无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朝她挥了挥手,“过来。”
随意点了点头,拖拽着不情不愿的步伐徐徐步去,忽地发现今日支华并未跟在他左右,心中蓦地生了算计。
待到其身旁,还未开口便听其先言。
只见他从旁端上来了一只酒坛与两只酒樽,摆至她的面前,抬手指了指座椅,“坐。”
她不明所以,面露几许狐疑地坐了下去,怔怔地望着他,似乎欲从其中看出什么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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