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大唐京城喜气洋洋,欢声笑语,茶余饭后人们都在聊着太子李越山出征西梁的事,更有不少说书人醒木一拍,将大皇子的轶事讲的头头是道,也不知真假。
“话说那太子殿下年轻时心高气傲,在大儒教他识字之时,常常偷溜,每每被罚,却不肯悔改。某日偷溜出来后,遇上了因打断某官员儿子的腿,而被罚去弘文馆听教的苏槐苏大公子,这苏大公子也是个狠人,只是因为那纨绔子弟路上调戏民女,就大打出手。两人平日里并未有太多交集,此时居然默契万分,只互相同一个眼色,就演上了一场戏,太子殿下率先挑衅,直言将门虎子不过如此,苏大公子暗指太子也只会嘴上功夫,谁都不服谁,唯有真刀实枪干上一场,这不得上演武场?结果还打了不相上下。嘿,大功告成,俩人这下都不用去念书了。
从此之后,两人相交相识,惺惺相惜。当初北伐北秦,苏槐将军领军,太子殿下便在苏槐将军手下当副将,大败北秦。此次太子驰援苏槐将军,双剑合璧,定叫那西梁蛮子闻风丧胆!”
又是一声醒木响,说书人言毕收扇,台下一片叫好声,更有不少人要打赏。
苏柏打了个哈欠,将一块碎银抛向楼下的说书人。虽然说得有不少偏差,但也算是无聊中的乐子了,当赏。
离朝阴山事后已有四天时间了,筋骨也好得差不多了,苏柏没想到这残魂力量还强行提了一截身体素质,按李蚺师傅说的,这种伤给一般先天武者没有一个月可能都好不了。
老爹娘亲那边对这件事好像也还不知情,对他们说是我在宫里陪疯丫头练武,两人还同居一室。再等一两天,就可以出发去边疆了,到时候就说去军队历练去了,老爹应该回赞同吧。现在挺无聊的,无聊到只有出来闲逛下。
对着从肖庞那赢来的玉佩,苏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虽然是摸到了疯丫头的手了,可那都是在紧张的时候,没有仔细品味是什么感觉。在宫里醒了之后,想着把玉佩送给她,再牵个手什么的。
成是成了,可就在心猿意马的时候,她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,我说要去边疆帮忙。她说要跟着来,我不答应,她就生闷气,不仅把手甩开,接下来一天都不理我。这能怎么办嘛,怎么可以答应她。
台下的说书人心满意足,“谢谢诸位捧场,谢谢这位出手阔绰的看客姥爷,既然诸位如此热情,在下便再讲一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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