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诏面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捂住腹部强忍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渐渐坐起身来,双眼无神,向后挽了挽凌乱的青丝,转即伏在地上抽泣,哽咽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沉默不语的林静闲,魏温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姓贾的那家伙说的没错,我就是个贼,从小到大一直是个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想和你讲讲我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静闲疑惑不解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温文挠了挠头,欲言又止,道:“怎么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肚子里没多少墨水,但我年长于你,看的事物也比较多,看清或看不清的地方先姑且放一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认为贾仁义先前那番话并不是很中肯,是有对的地方,但也有错的地方,错的地方在我这是站不住跟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其实很想反驳他,但我不是很会表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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