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懿摇头:“他们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当然不一样。”云宪冷笑:“姓秋的是只没长齐毛的老虎,九皇叔却不一样。他没疯的时候惹你心动,一旦他疯了,就是血流成河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他现在没疯。”谢懿当然知道秋晏景是个疯的,不过他不害怕,反而想等到那一天来,看看他疯的时候是个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嘛,疯起来也是别有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宪说不上话来,他执着地盯着谢懿,盯道眼睛发痛,对方也没任何表示,于是他叹了口气,终于不甘心地认输:“珩之,我等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谷将新的鞋袜拿了进来,又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。”谢懿提起酒杯给他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宪红着眼喝了,又把酒杯狠狠掼到桌上,他说:“珩之,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懿不动声色:“对,我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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