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谷应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府离春行楼只隔了几条街,不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宪又往谢懿怀了塞了个手炉,“里头有床,要不你躲到床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了,哪那么脆弱。”谢懿笑着:“那天晚上回去挨打了吧?听说你好几天都没出府,被关小柴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宪“嗐”了一声:“你知道我爹那脾气,刚走到门口就是一棒子下来,幸好我从小被打,早就习惯了,换成别人,骨头都得碎上几块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杯烈酒,咂巴咂巴嘴又道:“不过这次我觉得老头打得对,他把我给打醒了。他说的对,我就该叫蠢猪,我被担心压坏脑袋了,不仅没把你救出来,还给你添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云宪看了谢懿一眼,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那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想了,什么苦也没受。”谢懿也尝了口酒,被辣了喉,连忙将酒杯移开,“王爷对我没有杀意,至少现在没有,你别提着心,我想着都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想啊!”云宪郁闷:“我想上门去求求九皇叔,让他把你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随口那么一提,谢懿听着却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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