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夏怎么也没想到,这两天他焦头烂额地寻找证据,只是进了警察设下的圈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警察局出去时,隐约听到了警察们在讨论一个黑色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赵志宇非常宝贵那个黑色的小盒子,当初是花了重金买回来的,就连他的助理都不知道那个小黑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盒子至今没找到,被抓的那个人不承认他拿走了黑盒子,他甚至不承认是他杀了赵志宇,他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赵志宇已经死了,保险柜也被撬开,他是归迷了心窍才会拿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年以来和危险打交道的预感告诉祁夏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真的应该再去1819看一看,程朗月说的,并不是全无道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想在程朗月面前承认,承认了这一点,就好像承认了他和程朗月实际上没有任何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朗月这两天没吃好也没睡好,更别提还整晚整晚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坐到车上便觉得头昏脑胀,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夏一摸才发现他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夏把人送去医院,又独自驱车回到了1819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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