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抓着御案上的紫砂壶想扔出去。想到江南商人给出的好处费,硬生生放下刚炒作出些名气的宜兴紫砂壶。随手抓了一把奏折往萧海头上扔。
“有胆再说一遍!”暴怒声响彻文华殿。
由于涉及到天文、医学等深奥的知识,大大超出他的知识储备,在这方面他找不出知识点反驳,改变不了迷信观念。朱厚照感到深深的无奈。在纠正人们的思想方面,圣旨和政令如同废纸。
萧海心一横,再次重复,“请太子爷早做准备!”
朱厚照火冒三丈:“拉下去仗责二十!”
“拉去后殿,堵上嘴再打。”朱厚照又补充道。
经常有官员往来文华殿,今日礼部借着集义殿开内部会议,朱厚照不想引百官围观。
一百三十多年来,钦天监监正说的话偶尔会掺杂政治因素,内灵台掌事还没出现过问题。宫里人很相信内灵台流出去的话。妖言之所以能够惑众,是因为相信的人数庞大。他不许有此类妖言流出!
一旁记录对话的杭东手一划,铅椠在速写纸上划上深深的一道痕迹。太子虽很多地方类太祖,但并不暴虐。从小到大从未打骂过宫人,也没对官员用过廷杖。看来真是气急了。可是,二月己巳京中加班到深夜下衙的官吏都看到了夜晚的白虹。只是无人敢说罢了。
黄献愣了愣神,出门唤来两位强壮的宦官把萧海押到后殿去。同时让人给司礼监的干爹戴义哨话。
朱厚照心浮气躁喝完一紫砂壶的茶,负责仗责的宦官打完了回禀,朱厚照让黄献再去问萧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