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之忙不迭点头。别说朱厚照只是让他去穷乡僻壤建石蜡厂,哪怕让他去鞑靼他都愿意。
穿上七品官服的陈云之精神抖擞、整个人起码年轻了十岁。在跪下接旨换上七品官袍瞬间,他当场痛哭流涕。不但是他,司礼监的大太监们摸着他身上的官服同样眼中泛起泪花。
论能力,宦官不会比官员差。他们才是死心塌地维护皇权的忠仆。可宦官遭到全天下的鄙视。陈云之穿上官袍,是太子对宦官群体的肯定。
“太子爷,去南京的官员们都回来了。”听完朱厚照的交代,陈云之笑眯眯说了件趣事。
朱厚照眼皮子微抬:“父皇骂了他们?”
朝臣们除了在投票同意成立国资部时有点用,还能帮国资部做什么?!如果朝臣们有本事,大明国库也不会接连空虚几十年。
“皇爷仁厚,怎会为了些小事骂人呢!”陈云之笑道,“皇爷听完那些人对您的声讨,提到了太常寺卿崔志端。皇爷准备提拔崔志端为礼部尚书。”
朱厚照乐的眉飞色舞。这个礼部尚书是虚职,并不是说崔志端取代张升掌管礼部。崔志端的礼部尚书,就像首辅刘健兼职吏部尚书一样。
朝臣说他把宦官弄成七品官不像话,哪怕是虚职他们也无法接受。皇帝爹干脆把道士崔志端提拔成正二品,还不经过廷推。
七品只是小官,正二品官一共没几位。皇帝随意任命高品级官员,这可捅了马蜂窝。
都察院御史、六科言官轮番上奏弹劾,把矛头指向留在南京的弘治帝。弘治帝把朝臣们的怒火吸引了过去,低调成立的国资部被人为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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