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欲戴王冠必受其重。皇帝治理不好国家,是皇帝的过错。藩王管理不好自己的族人,便是藩王的过错。庆王年纪小又如何?幼主在位被夺了江山的事历史上发生的还少吗?别人会因为坐在上头的是小孩手下留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享受权利带来的利益,必要承担相应的义务。”朱厚照露齿一笑,“先是身份,然后才是孩子。宗人令如果觉得本王说错了,尽管指正。本王还真想利用小孩子的身份胡闹一回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别!

        您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!

        蔡震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王是个小孩子不假,但他约束庆藩无力。庆王封地在宁夏。因为贺兰山的高品质无烟煤、盐池开采出来的盐都需要经过宁夏卫进入关内,带动了当地的经济。有众多商人涌入。庆藩的宗室竟然敢在商队运输途中抢走货物,甚至连太子府的无烟煤和盐都不放过,还伤了不少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朱厚照嘴里夺食,杀死了他的人,他能不报复?

        “锦衣卫在宁夏发现白莲教的踪迹。白莲教通过宁夏卫出的关。也是通过宁夏卫进的关。锦衣卫追查的时候,宁夏卫咬定白莲教的人打着庆王府的旗号入的关。”未避免口舌争辩,朱厚照还是给出了一个能让朝臣满意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朱宁交上来的证据朱厚照自己都未必全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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