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再次点头:“穷文富武只是相对而言。书本、笔墨、束脩不是一笔小数目,更不可能是流民之家能承受的起。流民等走投无路之人加入白莲教只想活下去。”
“所以臣认为应该着重排查家世不错。”
“在场的朝臣家世都还不错。难道你怀疑他们每一个人?”朱厚照拔高语调,装做不悦。
钱宁下跪请罪:“臣只想做好分内之事替殿下解忧。”
朱厚照气呼呼站起,背着手来回踱步,“那你说你准备怎么查。”
“臣只想让诸位大人填一份族谱,最好还写下家中重要的产业。锦衣卫只会核实情况,没有殿下命令绝不会骚扰诸位大人。”钱宁一脸诚恳。
不少朝臣反应过来,静静地听着两人一搭一唱。
朱厚照望向众人,小脸蹦的紧紧、眼神锋利如刀,公鸭嗓发出的声音如刀在磨石刀上来回磨搓一样让人难受。
“诸位爱卿以为钱宁的提议如何?”
哪位当官的敢把家里的产业暴露在人前!
众人面面相觑,始终无人答话。奉天门瞬间安静下来,每人规规矩矩站着,生怕有什么特别举动引起新任锦衣卫指挥使的注意。
“刘首辅以为如何?”朱厚照直接点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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