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满勒加的人不说话了。这两朝逃去海外的祖上都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。
朱厚照打量对方。身量很高,方脸浓眉,大胡子一把,身上没什么浓烈的味道。走在大街上,和大明百姓无异。
“大明派总督去了满勒加,礼部就没做两国百姓往来的应对措施吗?”朱厚照扇着扇子摇头,“就说百官不行!”
吏目横眉怒对:“你行你上啊!”
“我想上啊,说不定以后你见了我得行礼。”朱厚照嘚瑟地摇着扇子。
吏目气得磨牙,碍于朱厚照浑身透着贵气,不敢胡乱发火。京师的权贵多如牛毛,经常有宗室弟子来京师,哪怕记忆再好,也记不住所有的权贵。
“哪来的混小子!”吏目悄声问衙差。
“这小子没带身份证明。两眼快长在朝鲜女子的身上了。被我给逮回来了。瞧瞧这身打扮,还要腰上的玉佩,估计哪家的高门子弟。万一看上了朝鲜女子,再闹一出算怎么回事啊!”衙差瓮声瓮气地道。
不是衙差忧国忧民。而是衡王大闹宗人府后,上头严加要求五城兵马司随时注意权贵子弟的男女大防!
衙差又添了一句:“命令下达不到两个时辰,被我抓了个典型。这个月奖金能得不少。
朱厚照低头瞧了眼随手抓的佩玉,嗤笑了一声。青玉,市面上不过超过五十两,是他没事练手用的。全身上下的装扮都没黄献的一件纱衣值钱。怎么看出来他身份的?!
吏目唉声叹气:“太子有意和鞑靼联姻,消息传出去,朝鲜、安南、琉球、日本都送了美貌的女子进京。有事没事在大明门广场、前门大街溜达,以为能碰上太子。碰上了又怎样?她们有土地当嫁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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