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宽躬身道:“侣钟中进士后一直留任都察院。文人最看重名声。侣钟失去了起复的机会,侣家想要在士林中立足,只能靠名声。就如同徐老首辅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侣钟为官还不错。可惜有个坑爹的儿子。”朱厚照朝门外喊话,“刘瑾,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宽来的时候,除了极少数情况会让段聪离开,大多数时候段聪都在朱厚照身边充当木头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就没这待遇。刘瑾可没少吃段聪的醋。只是,刘瑾字还认不全,除了眼红也没什么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爷有何吩咐?”刘瑾毕恭毕敬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让段聪拿了份空白的圣旨。写下“特赦令”三字后,让刘瑾去司礼监找李荣盖玉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侣钟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力多年,特许侣钟用粮食赎买儿子的罪责。”法理不外乎人情,上位者偶尔也要施恩于下。《问刑条例》中最大漏洞被朱厚照用特赦令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罢去侣钟官职的时候,户部不少官员替他打抱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在集义殿,几次三番想要替侣钟出头的官员都是哪些人?”朱厚照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但没有意愿记住所有官员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资格去集义殿旁听朝政的刘瑾暗自伤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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