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三刻,在早朝开始的一个时辰前,几乎所有的官员们都赶到各自衙门。昨晚光听刘首辅在演讲场讲话,各部还没有时机商议如何应对摄政的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弘治帝还在位,可中风的皇帝还能有多少精力掌控朝政?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被太子训了一下午的户部: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是个早慧能干的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上面变天了,下面还不知道怎么变动。”有官员内心焦虑。太子可不像弘治帝好说话。办砸了差事,太子定然不饶。混日子?那还不如辞官安稳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心大的。“去年吏部三年考满,该变动的官职已经变动过了。六部尚书换过了几人。算来算去,太子应该不会动我们。过年期间,太子在宫里也只在往司礼监安插了一个温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太子不动我们,布置的差事要让太子满意可不容易。太子身边不留无用之人!我已老迈,可折腾不了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寻个由头外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想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忘了年三十的事还没过去?弄到手雷的那个商人在京师四处撒钱找关系。虽说主要针对工部,可据我从都察院听来的,我们户部很多人也拿过商人的好处。这万一……怕是辞官都无用。”正己守道的户部右侍郎王俨环视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俨一席话吓得户部众人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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