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从儿子口中收到的消息完美,毫无破绽。可他就是不怎么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宾之,太子府的事暂时别管。”刘健给了李东阳一个新任务,“琼州儋州七坊峒黎族起事,已经攻占儋州,知府张桓被杀。老夫希望你亲自去琼州处理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时发生的?为何等攻占州府再来报?太子是否提前获知?”李东阳有一肚子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健摇头:“太子卖了琼州5000亩地,只留下一些实验田。哪怕太子真的知道,他也不会插手朝堂上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从琼州府上报的文书中没有看出缘由:“黎族为什么要起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征税粮。张恒那个蠢货,以为琼州所有的地里种的都是三季水稻。他按照三季水稻的收成收缴税粮,当地百姓不反了才怪。”刘健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沉默。一旁的谢迁不自在地扭头,逃避刘健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李东阳不知道当地具体情况,但以他浸淫朝堂多年的经验,此事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。为何要在太子的势力大批撤出后才爆发此事?为什么会愚蠢地用三季稻来征收普通百姓的田税?

        三季稻的稻种被牢牢掌握在太子手中。想要三季稻只能花银子从种子铺买。有了玉米不能直接播种的前车之鉴,很多人老老实实地掏钱买种子。有老实人,必定也有动歪心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无奈苦笑,前往琼州处理此事肯定会沾上一身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宾之出发之前,先去文华殿和殿下谈谈吧。”刘健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太子装着不知道这件事,肯定不会插手。想要种子的人还是花钱买吧。”李东阳已经想清楚了,黎族闹事就镇压,没必要深究背后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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