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唐寅和徐经一开始没敢把这个承诺说出去的原因。
“我们去卫所谈。”难掩兴奋之情的彭清一手一个,把唐寅和徐经拽进了凉州千户所。
“军中无酒,老夫以茶代酒,替先前的无理向两位公子道歉。”彭清一口干掉了杯中的茶水。
“彭总兵此话严重。”徐经同样一口闷下茶水,“我们两位小子的确给榆林带去了不小的麻烦。”
唐寅接口道:“我们募得的兵源有很多是军户。军中发现军户逃匿会进行清勾,从族人中再拉一位充军。我们上报给了太子,太子答应会亲自去一趟五军都督府、兵部交代此事。彭总兵安心,有太子出面,朝廷多半会对榆林大量军户逃离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唐寅和徐经两人琢磨过彭清不待见他们的原因。清勾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,只能把难题扔给太子。
太子派他们出来前特意交代,只做他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。如果察觉完不成立刻上报。上官有义务解决下属无法解决的问题。这话让两人大受感动,这才冒险接受了河套太子府教授的职位。
彭清动容。原以为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受太子指派从榆林招兵。不曾想,他们会设身处地的替军户们着想。
“太子身边不留无用之人。”彭清自嘲,“老夫早该想到的。太子把两位派出来,两位公子必有真才实学。哎,你们知道什么是最绝望的吗?”
“人生看不到希望。”唐寅和徐经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道。
他们陷入了官员之间的明争暗斗,被关在北镇抚司时绝望过。此生科举无望,寒窗苦读,家人的殷殷期望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。尤其是唐寅,更是收到了妻子的和离书。如果没有遇到太子招揽,他们两人这辈子都走不出科举泄题的阴影。
彭清一滞,咽下了想要说出口的话。这两人真没在榆林白待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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