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四十一万两在手,还有手里扣押的剩余二十五万的海贸款,足以支持一场大战!就算用银子砸,也能把鞑靼砸出河套。
不过钱是借的,早晚要还。朱厚照立刻安排密云水力铸造坊昼夜运转,打造一批刀具和少量的铁甲护具。再让皇帝爹批个条子,从工部购买被淘汰下来的旧火统。
海船上次前往吕宋“洗劫”了他们多年的存银。毛不能光盯着一只羊撸,第二次的目的地改为日本岛。从海寇口中得知,日本岛正处于战国时代,几方势力打得天昏地暗,是贩卖军火的最佳时机。
任何生意都比不上军火赚钱!
衡王、泾王上道,朱厚照也不小气。送给两人此趟半成的收益。
“官员坚决反对开海禁。太子就不怕官员们群起而攻之吗?”衡王年轻的脸庞露出极为凝重之色。
朱厚照从衡王身上看到他一直羡慕却不敢拥有的单纯。心中叹息:毕竟是二十岁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年轻,把官员的反对声音看得太重要了。
“呵呵。”朱厚照笑了笑,“皇叔读过儒家典籍,可曾在典籍上发现任何反对海外贸易的圣人之言?能让儒学们群起而攻之的,除了维护儒家道统,还有一个‘利’字!海贸暴利非比寻常。上一次投入五万多,获利不下四十万。”
“海禁,才能方便某些人垄断海贸利益。”
“皇叔,世道变了。金银的号召力远比圣旨更强。”
“皇权想要重回至高无上,打杀再多的人也无用。”现在衰弱的皇权也不能像太祖一样肆无忌惮地杀人。西厂开了又关、关了又开便是明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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