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御史的脸渐渐的从着急,变成震惊,再变成震怒。变脸的速度与朱厚照有的一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朱厚照装作不解,“虽然各家收容流民已成常态,但毕竟有违朝廷法度。本宫身为太子知法犯法,总是不对的。万一胡御史在早朝上参了本宫一本,本宫岂不是颜面扫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御史深呼一口气:“就因为流民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民问题和土地问题相牵连,是朝廷的顽症。皇上让户部重新核对直隶的户籍黄册。至今连顺天府下辖的大兴县都没弄清楚。户籍之事牵扯到家家户户的利益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弄清楚的。都察院和六科在此事上不发一言。他怎么可能揪着密云作坊雇佣流民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还小啊?”朱厚照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御史一脸无奈:“殿下雇佣流民不算什么大事。给流民提供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,算得上功德一件。”他不表态,太子是不会让他去密云作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畅快地大笑:“有胡御史这句话,本宫也就安心了。不然本宫隐匿二十万流民,还真不好向户部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华殿一片吸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!”胡御史急得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多万吧,具体数字每日都在变更。”朱厚照耸肩。除了密云小镇,另建了数十个村落安置人员。村落一直从密云作坊延伸到古北口。朱厚照对他们另有安排,密云只是他们暂时的落脚点。哪怕流民们编入户籍黄册只是他动动嘴皮的事,他也不想让流民们落户直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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