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显然重视刑律和规矩的白昂没有一个灵活的头脑。“殿下知道在做什么吗!那个讽刺比戏院的戏好看的马六,能为了抢一两银子杀害一家五口恶徒,还有强奸32人的采花大盗,骗光一村子人积蓄导致五人自杀的骗子。如果殿下想要能上战场的,去北镇抚司找就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牟斌苦笑:“北镇抚司没有可被释放的死囚。”只留下如钱能一般罪无可赦的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摸摸额头,头疼地道,“白尚书有没有想过,很多事情不是难以解决,而是办事的人能力不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昂脸色一白:“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是在骂他无能吗?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撇撇嘴,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朝堂下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直觉得鞑靼人很烦。他们打得过就抢,打不过就跑。让边军疲于应对。至今最好的办法是像威宁伯一样打伏击,围困他们一举剿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兰山之战,鞑靼小王子没有护住自家婆娘。伏击他一定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今后怕是很难找到伏击他们的机会。似乎不能设伏,就没有对付他们更好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殿下想到了对敌之策?”牟斌兴奋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抿了一口茶润嗓门,并给了牟斌一个大白眼。“本宫跟随国公爷学兵法至今不过月余。勋贵武将们几百个脑袋瓜子都没想出对敌之策,初学兵法的本宫怎么可能有好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本宫想出了对敌之策,让那些武将们如何自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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