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衙役无视郑旺的惨叫,把人紧紧绑在躺椅上。
带路的老狱卒不紧不慢的把一张纸浸入木桶中,打湿后覆盖在郑旺脸上。
“老头子干了这些年,享受‘贴加官’伺候的人少说也有一百。没有人能熬过二十张纸。‘国丈爷’会不会是例外?”
湿纸严丝合缝地盖住口鼻,郑旺大口大口吸气,可是越吸,感觉到越窒息。老狱卒喊他“国丈爷”,显然是知道他身份的。
郑旺惊慌未定,不等老狱卒拷问,先把偷偷联系他的人卖了。“我女儿叫郑金莲,乾清宫的公公刘山可以作证。太子真是我外孙。”
老狱卒“嘎嘎”地笑,像乌鸦的叫身一样难听。很快,又一张湿纸敷上。
郑旺死命挣扎,奈何越挣扎窒息感越强烈。随着湿纸一张接着一张盖上,郑旺越来越透不过气,脸部扭曲,感觉牛头马面就在他眼前,很快要勾他下地狱。
在郑旺翻白眼蹬腿前,老狱卒把所有的湿纸取走。
郑旺像被人救上岸的溺水者,大口大口呼吸。“我真是太子外公。”他倔强地道。
老狱卒嘴角挂上冷笑,又拿了一张湿纸盖住郑旺口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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