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和我们一样一张嘴巴两个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只看到流民造成的坏处,怎么就没看费些粮食、财物安置他们,给他们找活干,收获的是一大帮廉价劳动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林康。”朱厚照打了个酒嗝,拍拍林康的肩膀,“举人出身,走了点门路弄了个七品小官。走在路上遇见,诸位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。不,你们压根都碰不到他。就是不起眼的他,因为本宫一句戏言,人为孵出了小鸡,增加了鸡和蛋的数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指指在场的人:“不知道火炕孵鸡法给百姓带来天大好处的,自觉点辞官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论知人善用,你们,不行!”朱厚照竖起根大拇指,对着刘健把大拇指往地上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拍胸口:“本宫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先生被你们欺负的都要抑郁了。”朱厚照走到程敏政身后,“本宫却觉得程先生能把河套管理好。因为程先生读书读傻了,不懂背后搞小动作打压人才。只要河套聚集起大量的人才,早晚会成为塞上江南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敏政满脸阴郁。他都不知道太子在夸人还是骂人。不过,太子想让他去河套?

        程敏政心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正三品詹事、礼部右侍郎。太子府官职最高的长吏才正五品。但一想到能证明自己的才能,程敏政冷却的心逐渐变得火热。他在河套做出成就,等将来太子上位,入内阁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公子,你是愿意在你爹李阁老的阴影下留京当一小吏,还是愿意去河套从无到有建设出一个塞上江南?”朱厚照突然把话锋转到了李兆先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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