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孝顺。占城、吕宋等小国也太不识相了,多少年没来朝贺……”惠安伯赶紧拍马屁。但在刘健的死亡凝视下,立马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健知道了,太子没醉。他准备静观其变,看太子又想搞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贸的确很赚银子。沿海不少人都靠海上生意发财。朝廷应该派水师多巡查海面,打击海商。到时本宫做独门生意会更红火。”朱厚照笑得一脸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健不上当,又问,“一瓶琥珀酒成本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比人和狗都大。在本宫的运作下,成本超出你们想象的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甘蔗全身都是宝。甘蔗汁酿酒、制糖,甘蔗渣造书写纸。一亩甘蔗上赚的银子比一亩粮食多五六倍。再加上琼州的地便宜,请人也花不了多少。贵的只是路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大谈特谈用京师的田、户籍换琼州田地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兴、宛平一亩地可换琼州十亩地。琼州气候炎热,适合甘蔗生产。换地的地主们背里笑话本宫傻。那群大傻子才是真的傻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健眼神闪烁:“殿下在宛平、大兴哪来的地?”若太子庄田的土地被置换掉,他肯定能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全身上下的银子加起来不足百两!当然是别人的投献。摸清哪些官员背地里不干净,用御史吓唬一二,他们会很识相的把土地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吃黑是以前西厂惯用的手段。朱厚照觉得在资本原始积累时很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