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宽淡淡地瞟了一眼韦泰:“此话咱家会上报皇爷。”
这下韦泰再有不满也只能闭嘴。
弘治帝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。
他从小生活在先皇的威严下,一直摆脱不了先皇的影响。先皇让他善待皇弟,他做到了。每一位皇弟就藩,他会给足银子、划出大片王庄。哪怕次次都会受到御史弹劾,他也没有妥协。皇弟们要地,要特权,他能给的都会给。可是为什么有人还不知足呢?
突然间张皇后呜咽地哭了。
“祐哥,秀荣最是孝顺,一定不忍心见祐哥为她左右为难,不饮不食的。一切都是命,秀荣和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张皇后的话让弘治帝想到了从小捧在手心底养大的女儿,还有女儿过世前受到病痛的折磨。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倾斜。
弘治帝温柔地为张皇后拭去眼角的泪水,拍拍张皇后的背小声安抚。
等张皇后情绪稳定后,问儿子,“照哥儿有什么计策?”
弘治帝问了出来,就说明已经决定惩治罪魁祸首。朱厚照见识到了女人眼泪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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