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督太监气急,他在宫外办事可没被人当面骂过。“此处可不是国子监。太子办事,闲杂人等回避。”
正在这时,舒三出来了,“让祭酒大人进来,做个证。”
提督太监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人。
护送朱厚照出宫的多位腾骧四卫也出来了。他们霸道地借来兵马司、巡捕营、东厂、锦衣卫的马匹,绝尘而去。
“这位小哥,侍卫们都离开了,太子爷的安全怎么办?”提督太监挂心地问。
“小子舒三给公公请安。事出紧急,刚多有得罪,请包涵。”舒三拱拱手,“里头顺天府、刑部、五城兵马司、巡捕营的大人们都在。而且侍卫们去太医院请御医,很快便会回来。”
竖起耳朵偷听的祭酒一脸犹豫。似乎真出大事了,他要进去蹚浑水吗?
“祭酒大人请进,小的还要出去多请几位大人见证。”舒三很有礼貌地“扶”祭酒进去。
提督太监见势不妙,又让人给宁瑾带话,并强调了太子身边缺少侍卫。
宁瑾第一次得到信的时候,正在太子的朝阳门皇庄视察玻璃作坊。皇后娘娘千秋节赐下的弘治灯受到各方的好评,很多官员表达了购买的意向。弘治灯的关键在于隔绝烟气、不遮挡火光的玻璃上。宁瑾催促玻璃作坊加紧生产。
宁瑾把太子的话放在心上,他把重心放回了御马监。马政有了变动,御马监增加了战马的数量,人工和草料都上涨了。如今御马监也不富裕,急需回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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