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一脸沉重:“可惜孔子没有实际管理国家的经验,在用人这一方面的建议只能参考。位高者,最需要掌握识人、用人的本事。就像一把刀,握在柴夫手里是砍柴刀,握在屠夫手里是杀猪刀。本宫一定好好读书,争取今后不放过朝堂上的任何一个人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此间世界影响深远的孔子一生曲折。51岁才当上人生第一个官,中都宰。相当于现在的七品。最大当过鲁国的大司寇,曾有一断时间行摄相事。可惜鲁王提拔孔子的目的没达到,致使孔子出走。孔子做学问还行,当官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廷和急得憋红了脸,一时之间想不到反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年方三十,在官员们属于年轻气盛年龄的左春坊左赞善费宏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斗胆一问,如果李广收受贿赂属实,太子殿下还坚持现在的看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文华殿内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朱厚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詹事府对太子的教育相当的上心。不管今日何人授课,能来的侍讲官都会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十指交叉,用感慨万千的双眸凝视着费宏,好像要看近灵魂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左赞善诚心诚意问了,本宫也就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对李广收受贿赂插手官员任命义愤填膺,说到底,是臣权和皇权的争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轰!”高凤脑子一懵,小主子,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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