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昭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正午,张行书才幽幽转醒,好在这次他饮了昭节熬制的汤药,并未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床梳洗过罢,张行书看到覃幽端着碗筷进屋,道:“待会去趟昭懿楼,不知佘义那怎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幽穿着一身雪白的交领齐腰襦裙,外着霜色大袖衫,青丝用黛色丝绦绑在身后,鼻梁高挺,唇红肤洁,深邃的眼眸看起来不似中原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吟吟道:“吃罢东西再去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行书笑了笑,与她分坐桌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罢早膳,来到昭懿楼,远远看到佘义在门外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行书上前问道:“你在这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佘义听到声音,连忙转身,喜笑颜开道:“掌柜的,我昨晚就打听出来消息,左等右等你也没来,可急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行书心头一动,道:“进去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步入屋内,佘义迫不及待道:“掌柜的,我先是打听出来一位弟兄的老娘信奉白莲教,而后我假装也信,让他老娘带我去听宣讲宝卷,到那我才晓得,信奉白莲教的,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村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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