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晚诡异地看他一眼,“怎么会?念了大学二婚才不会显得不要脸,他们才能收两次彩礼。”
男人从口袋里给自己拿了根烟,跟这小孩聊天,确实有点崩三观。
作为一个法外张三,能崩他三观的,也没多少人了。
他吸了口烟,定了定神儿,“那你身上怎么不带钱,他们想让你念大学难道不得给你生活费和学费吗?”
“跑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想让我先休学一年,先给男方生个孩子,先把八万的彩礼收下。可我觉得十七生孩子太早了。”
男人:……
男人上下秃噜了两下苏子晚的脑袋,叼着烟从身上摸出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来,从里面抽出两张一百,塞进苏子晚的手中。
苏子晚顶着毛绒绒、乱糟糟的脑袋,呆呆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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