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翘了翘脚尖，露出藏在鞋底夹缝里的刀片。
苏子晚看着他，不说话，也不放手。
男人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大动干戈，对付一个小女孩容易，但逃脱人群就对不法之徒不那么友好了。
他挠挠脑袋：“要不里面东西，咱两对半分？现在僵持在这里也不好看，是不是？”
苏子晚盯了他一会儿，让男人心里也七上八下的，对半分绝对是他的底线了，要不他坏人的面子往哪儿搁？？
苏子晚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放开包，还没待男人狂喜准备爽约跑路。
就听见那女孩道：“半份录取通知书，应该用不了。”
男人跨出去的步子又挪了回来，七手八脚地打开包，上下倒腾两下，将头还赛进去瞧瞧，里面还真就一份录取通知书，他不识字，也没认出是哪个大学的。
男人欲言又止，“你去上学？”
苏子晚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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