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高高在上的幼稚,不允许他被拒绝,所以他向我实施了报复。有些人,明明行为愚蠢的可笑,可是因为他背后有山,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雨水,都能带来滑坡,淹没在底下生存的无辜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助理,她说她知道我是清白的,文宁愿也知道,可他们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,他们能得到一大笔钱。说的话,可能你初见我的时候的那副样子,也是他们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拿林崇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五年打了七场官司,可是只能看着之前的证人一个个改口,经手的证据越来越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他错了,可他怎么就那么厉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的头抵在余成的肩膀上,长长的叹息,她没有掉眼泪,她的眼泪只有星星会心疼,她只曾哭给星星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那是她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她身后,始终支持者她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抬起头来:“其实也是我没用,我在领奖台上昏倒之后,再次在医院醒来之后,就江郎才尽了,再也拿不出新的研究结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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