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胜:……
“也不全是有病。”
她从身上掏了掏,给余成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他留给你的东西……”
余成接过展开:……
内心的情感太复杂了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先表达出来什么……
易胜端起旁边的茶,喝了一口:“其实这也不是他找我的主要目的。”
余成闻言抬头看她,
谨慎地瞅瞅她,以试图推测出她身上还藏着另一张欠条的可能性。
“我似乎从来没有跟你讲过,我究竟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吧?”
喜也好、悲也好,过去的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都像是一场骤然发生的噩梦。
“我少年成才,几乎所有人都和我讲过,我的前途必然是一片无量。也确实像他们所讲的那样,我在三十岁之前,就已经把我专业领域内的一切大小奖项,全部纳入囊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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