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良看着天上的太阳,声音听着还有些抑郁:“我,陈学良,在初中,让一个我不知道、不认识、甚至没见过的女孩儿怀孕了、流产了、家长闹到自己父亲跟前了,然后父亲给钱了、威胁了、平息了,我他妈从头到尾竟然不知道。”
余成实诚地说了句:“搞笑。”
陈学良:……
“我初中那会儿就让你帮我写过作业,你好学生,写的作业准一点儿。其余的,查出来的,我自己都有点震惊。”
“我舅舅说:就查出来的那些事儿,我就算被碎尸了,他都觉得不奇怪。”
余成觉得这个傻逼家族出来个明白人。
“女孩儿怀孕,你都能完全不知道?”
陈学良:“我也神奇,我竟然能完全不知道。后来才知道,不仅是我爸那边封锁消息,连女孩那儿也封锁消息,我才能平安无事。”
“我手底下那群瘪犊子干出着这种勾当,女孩儿爹妈是个明白人,知道谁更怕舆论。陈家好面子,才更容易出效果嘛。”
“问题是那事儿压根就不关我的事儿,女孩那边当然拿不出证据来。要是真打官司,陈家名誉受损,女孩也拿不到自己预期中的赔偿,干脆就答应我爸的私了条件,封锁消息,一点都不能说。”
“我当时还以为是保护我,等我妈一走,他利索地从外面领回来两个,我就知道关我屁事儿,他那是放不下陈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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