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成说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老人不信他,她一个人在那里和自己说话,她的委屈不是说给易胜听的,是说给这满室设备,说给天上的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卖房子、卖设备的时候,明明把阁楼的钥匙给了我,说我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,结果马上就换了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辰的记忆里,就在卖设备的第二天,她就想回来看那些器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人站在巷口拐角,看着换锁的工人走进了那所房子,她没进房子里质问主人为何出尔反尔,她心中存着希冀,希望他们换得只是门锁,不是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钥匙她视若珍宝,可今天却终于认清,她早已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辰不是易胜,清高了半生的老人做不出与人红脸、爬墙撬锁的勾当,所有的委屈便只能是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,在她的原本的世界里的,星星坠落崩塌。在她陷害自己的学生作弊,做出了自己以往绝不会做出的事情的时候,她自己或许还是茫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我的成就,怎么就转眼成可文宁愿的。一群眼瞎耳聋还冤枉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胜替老人宣泄她的委屈,边哭边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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