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胜眼里含满了泪,像是对少年失望到极致的痛苦。
少年攥着自己背包带子的手慢慢用力,周围谴责的声音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嗫嚅着唇,小声道:“不是。”
但没人能听到。
易胜还在抱着他的腿哭号,系主任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自己主人的惨状。
少年再次小声开口:“不是,她不是。”
我不认识她。
人是群体动物,没有人能脱离群体活着。
可也是在群体中间,他才能孤立无援。
少年的眼眶通红,一边挎着的书包似乎更重了,压得更加直不起身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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