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只给你们一次机会,错过就不再有了。”刘文瞻笑了笑,他不像刘恒自幼习武,所以身材略显单薄,他微微低下头,睫毛遮住了如刀的目光,便是菩萨低眉,慈悲六道,这个瘦削的背影却给周围人带来巨大的压力,景王平日里最是温良恭俭平易近人,宫里少有人没得到过他的恩惠。打菩萨,不可能的,司礼监的一咬牙,领头跪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恭送景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瞻嗯了一声,缓缓起身,他想把九弟抬到自己府上,却被清净司的拦住,说皇上要关九皇子的禁闭,刘文瞻无奈,含笑对梁晏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本王冲动了,日后还要麻烦梁统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晏还了个礼,还有什么能比惹上这个毫无章法的九皇子更麻烦呢,复又点点头,简直太麻烦了,他边走边想,就在路经荣华门的门楼时,见一群人蹲在门洞里吵吵嚷嚷,凑近一看,白修远又在聚众赌博,起了争执,白修远见了他连忙拉住,像见了救命稻草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梁子!你看的最清楚,刘恒到底喊没喊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晏打掉他的手,哼了一声,继续前行,白修远不放过他,扯住他官服的下摆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梁子,小哑巴,你急着投胎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与他也算同气连枝,不问问他可还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修远嗤笑一声,连同一旁的几个皇子都笑起来,白修远是最恨刘恒的,就是这个半路杀出的脏小子,日日同他作对,还从爹娘那里分走了本属于他的关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安?侯爷给他唱一曲薤露还差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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