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正午过后,慕容镜坐着马车径直往城北永安王府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云边见小姐紧紧握着那瓶药笑得忘乎所以,便笑着调侃道:“小姐,可别忘了要笑不露齿,免得世子殿下觉得您有失礼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镜这才正襟危坐起来,恢复了她以往那副大家闺秀的常态,只是脸上笑意丝毫未减罢了,云边只能讪讪而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小姐也就只有想到殿下才会这般花痴了,哪里还有重川第一美人的矜持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到了永安王府,慕容家下车前似乎想到了什么,凑到白露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,两人下了马车后便立即分道扬镳,一人走向王府,一人继续往北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镜站在王府门外等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这才有人出门相邀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小厮禀报时,无越正搀扶着世子裴嗣走到院中,王妃本来想让他乖乖躺着静养几日的,奈何他不肯,说更应该多动动筋骨才能痊愈得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慕容姑娘前来时,两人面面相觑,无越甚为不厚道地笑道:“看来,殿下艳福不浅啊,昨日才受伤,今日慕容姑娘便亲自前来探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嗣没等他说完,便抬手要打他一拳,奈何一不小心便扯到了胸口处的伤口,顿时间的一阵刺痛让他不得不罢休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慕容姑娘亲自前来,哪里有不见之理,带她到正厅吧,我稍后便到。”裴嗣对着那名小厮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无越听到了他轻叹一声,便问道:“是觉得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反而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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