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炎焱有点不好意思,腆着脸说:“爹,娘,跟朋友在外面玩得太高兴,忘记时辰了。”
那汉子揉了揉眼睛,“臭小子,没给你爹在外面惹麻烦吧。”
柳炎焱嬉笑着说,“没事,没大事。”
妇人却抓住柳炎焱上上下下仔细打量,却突然脸色尴尬,一股尿骚味混合着血腥气,实在是很难让人忽略。
那汉子皱了皱眉,“回屋再说。”
却说一整晚,直到元先生哄着小女孩陶朱睡下,齐谨青和元先生都没有过多的交流。元先生坐在陶朱的床边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女孩的额头。小姑娘睡得并不安慰,熟睡之后小脸就皱了起来,额头上还会有细密的汗珠滚落。
“先生,”
元先生站起身来,示意齐谨青去外面说。
“你白天闹出好大的动静。”现在小村子里就只剩一家灯火了,元先生走入中堂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齐谨青默默无言坐到元先生对面,低着头,两只手紧紧攥住。
“小齐啊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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