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赐也是‘爱卿平身,赐座……’,很有章法的将仪轨走完,然后以奏对的方式,提起前段时间给两人布置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知道,这种模式,可以说是君面无私,如果没有什么喜人业绩,板子会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两人都已经对谢天赐的脾性和作风比较熟稔,平时从不会将话说满,十分成绩,只说六七分,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纷纷递上吉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天赐虽然仍旧阴着脸,措辞生硬,口气也挺冲,但总算没有变身为咆哮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瞅着这出戏就要熬过去了,傀儡太监凑到谢天赐身旁,耳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天赐顿时勃然大怒,将手中的玉圭狠狠掷出,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奸贼鼠辈,不得死其然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生和尚青面面相觑,心说:“这是谁?一而再,再而三,竟然将亚圣气的口不择言,不得好死的说法都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跪拜,一副君辱臣死的义愤慨然:“陛下息怒,吾等愿提兵讨贼,不胜不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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