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神殿的修士们,则是在惶然凌乱中品味着命运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总是我,这仗真没法儿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这位大能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名字里有个‘仙’,但做事风格却一点都不仙人,而是典型的屠狗辈风格,意气用事,喜怒无常,想起一出是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这种人,便是寻常时候都不好说理,更何况如今他们控魔弄鬼,站在道义的低点,哪里敢出面与之理论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就是只能看着葫芦仙用其宝葫芦在那里薅羊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郁闷的是,厉鬼、凶灵这类存在,便是大魔也只能是以威胁恐吓的手段,令其粗略的服从,他们更是隔着一层,指挥起来很不方便,结果就是便宜了葫芦仙,宝光一照,便都被收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只为赚些‘油钱’,天辰子恣意的搜刮了一圈之后,便化遁光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黎明的晨光未能钻破乌云,雪纷纷扬扬的开始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修士先后抵达,是一些散修,小心翼翼、探头探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让周行有动物世界的生态既视感,如果说修真大派是狮群,那么散修就是鬣狗、乌鸦之类的食腐者,擅于捡碎肉、剔骨缝,因为总是能尝到甜头,故而从不缺肯冒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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