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可以说,大型幻术最难演的,是‘一切正常’,最好演的,是‘我演什么你看什么’,也就是胡乱开脑洞,各种惊悚离奇无厘头瞎几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他没演砸,他也是挺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为自己这些天的暗中准备点个赞,细节的确到位了,才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方面也为四十大盗点个赞,这样自信的甚至有些傲慢,讲规矩到近乎刻板,貌似也不怎么聪慧的观众,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个说法‘某某的钱最好挣’,可以有,以后多来点,他的专业自信心就渐渐强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明的幻念微粒,用于元婴以下的目标,还是很阴险犀利的嘛!至于元婴以上,等我神识更上层楼,未必就不能打造更高级的幻念微粒,直接侵蚀会被警觉,那么在正常的碰撞对抗时夹带私活呢?对方真能发现借拳脚动能、又或超凡力的侵蚀所掩盖的幻念微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行喜滋滋的琢磨着自己未来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逢喜事精神爽,或许还有金命体法身的功劳,周行觉得自己的头脑更灵活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见证了一系列不寻常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是四十大盗首领,前往潘府的主宅天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井当间儿也置有一圆肚水钵,其造型跟周行之前得的水月洞天的那个水钵相似度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行见匪首跑来对着这物件摆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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