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泷道:“许是想要用它们提醒自己,不要再犯错误罢...”
小厮点头:“姑娘说的有理,那凤姑娘当初也委实太过天真任性了些,那么多人因为她一人而死,恐怕至今心中难安。虽说此事乃是她自己蠢笨,但终究是魔道手段阴狠,那凤姑娘对沈宁谦可算是恨之入骨,这两年来除费力支撑栖凤山之外,也日日苦修,将他们栖凤山的功法传承学了个遍,为的便是寻沈宁谦报仇。”
小厮又端起茶饮了一口,咂咂嘴道:“讲到这里,算是把第四件事的前因讲完了。”说着他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该说这位凤姑娘可怜还是不可怜。”
因为自己的天真任性造成的后果,若是旁人谈论,也许会说那时应该的吧,都怪她自己蠢笨啊...
姜泷垂眸,长睫微闪。
她想起两年前她在栖凤山时瞄了两眼的那个姑娘,那时她的表情怎么形容呢,大概是心如死灰吧,她应该也很是后悔吧。
每个人的长大,都要付出代价,她也是一样的。
谁有不同呢?
只是那代价的大小罢了。
“然后呢?”姜泷问,声音略有些低沉。
小厮听闻姜泷询问便放下茶杯继续讲述:“因为西南之事,那位凤姑娘便认为能在西南寻到沈宁谦,因此也独自前往西南,不过,她只行至半途,便遇见了她心心念念的沈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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