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鸢眼神不定,别扭的转过头:“你看我做什么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泠鸢的的确确不知道思华年书法招式和灵力从何而来,身为弟子,冒冒失失的问这些对师傅来说也是大不敬。
再说了,她有事没事问这些干什么?
泠鸢莫名感受到憋屈。
这人堵在这三天了,天天在她眼前晃,竟也不觉得烦。
槃瓠淡淡的挪开了眼,眼睛忽然就对那头顶冒烟的无辜香炉起了兴趣。
泠鸢:“……”
好家伙,还不理人了。
泠鸢心里只犯嘀咕。
这人有毛病咋不找药神医治医治,看的人心里毛毛的。
槃瓠淡淡地敲了敲公务堆积成山的案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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