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了,白绫还在。
月相思攥了攥宽大的袖口,嘴角逐渐平直。
槃瓠乜了一眼她,笑道:“摸什么呢,不就一条破布吗,早晚给你摘了。”
月相思撇了撇嘴,不可置否。
要有这么容易的话她也不至于十来年了也摘不下来呀。
大哥二哥为她这双眼睛操了多少心,用了多少的药剂和偏方,不还是那样。
她已经死心了。
那头的槃瓠还在唧唧歪歪的叨叨人,月相思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“……要我说呀,大不了你就跟着我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槃瓠拎着月相思宽大的衣袖止不住的摇来摇去,一脸嘚瑟:“回头你走一趟幻境出来就一切如常啦,多简……”
轰隆——
哎呀,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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