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嘞?彼岸花君教出了一个花神,难道没资格在这里立灵位?”月相思反问泠鸢,冷哼一声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了宗祠。
泠鸢挑眉,捧着木盒子也跟着月相思进去。
有堂堂花神的开路,她还怕什么?
偏偏就有人怕。
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兰约跪在月相思面前哭天喊地:“殿下!不可啊!!就算彼岸花君是您的师傅也不可以把她葬在花神祠里啊!!”
月相思的眉头直往中间挤:“为什么不能?凭什么不能??”
泠鸢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兴趣盎然地看戏。而灵位和木盒子已经放置在了高台架子上。
青烟袅袅升起,室内烛火万盏,金碧辉煌。
月相思掏掏耳朵,不耐烦的说道:“现在谁是在位的花神?”
兰约磕磕巴巴地说:“您,您是。”
“我之前看天条,上面说谁是在位的神明,谁就有权定下神殿和族里的规矩,是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